编写文学年选,法学作品年选无法做轻巧的

申傅娱乐官网,●“各吹各的号,各唱各的调,各说各的重要”

编纂文学年选,应执著于经典的认定标准

时间:2018年12月17日来源:《中国艺术报》作者:周慧虹

  岁末年初,种种冠以“年度最佳”“年度最好”“中国最好”等字样的文学作品年度选集又提上各个出版社、期刊等的日程,这几乎成为了出版行业中每年的一个“规定动作”。通过出版文学作品年选,对全国范围内一年来的文学创作成就来一番总结梳理,的确有助于“删汰繁芜,使莠稗咸除,菁华毕出”,进而为未来的文学创作积累经验、树立标杆发挥积极作用,同时,亦使得广大读者可以花最少的时间,读到最好的作品。

  然而,由近年来文学作品年选出版情况来看,往往“各吹各的号,各唱各的调,各说各重要”,不同版本收录的文章鲜有相同,对优秀作品的共识性认可严重不足。这不免令人生疑,究竟哪位编选者、哪家出版社的选本更为可信?如此众多被标榜为“最佳”“最优”的入选文章,是否确皆货真价实?

  我们所置身的这个时代是一个经济文化愈益发达的时代,也是一个文学创作空前繁盛,各类作品浩如烟海的时代。在这个审美多元化的时代,文学年选出现基于不同审美取向的不同的“最佳”评判,是自然而然的,本不值得大惊小怪。但问题是很多文学年选中所出现的“最佳”“最优”互不搭界、完全没有交集,而细细观察可发现,如此缺乏同一性的作品年选,很大程度上只是将以往已经出版的作品,重新排列组合后重复呈现而已。

  不可否认,不同读者对于作者及其作品尽可“萝卜白菜,各有所爱”,但从大方向来看,优秀乃至经典之作还是有着基本趋同的判断标准。最显著的例子,四大名著有口皆碑世所公认;而对于路遥的《平凡的世界》,相当多的读者一提起来就赞不绝口。并且可以预见,这些作品的影响力还将不断延续下去。仔细审视不难发现,今天被认可的诸多经典作品,在它们产生的时代已经完成了初步的“经典化”,“童子解吟长恨曲,胡儿能唱琵琶篇”“凡有井水处,皆能歌柳词”。我们时代的文学年选所追求的,也应该是致力将现时条件下的优秀作品尽可能发掘出来,将其优秀之处尽可能地做令人信服的阐释,努力使所编选之作经得起读者的检验,经得起历史的考验。

  文学年选的编纂看似简单,实则它对编者的要求极高,稍不留意就可能把年选做成“拼盘儿”“杂拌儿”。作为文学年选的编纂者,务必树立起精品意识,以传世的追求如临深渊、如履薄冰,细致严谨地对待自己的工作。编者应本着宁缺毋滥原则,专注于文本本身,执著于经典的认定标准,尽力把那些思想性、艺术性俱佳的作品遴选出来。而往往,编选者、出版社齐心协力,以严肃认真的姿态编选文学年选,所编选的文学年选品质过硬,形成了自己的品牌,凭此赢得关注打开市场也就水到渠成。

  鲁迅先生曾言,“选本所显示的,往往并非作者的特色,倒是选者的眼光。”在如今各类文学作品琳琅满目、泥沙俱下的大背景下,文学年选的编选者想要沙里淘金,把精品力作真正打捞出来,还须坐得冷板凳、下得苦功夫,广泛涉猎,多方搜罗。20世纪30年代,编辑出版家赵家璧编选《二十人所选短篇佳作集》时,不惜兴师动众在全国范围内组织20位专家焚膏继晷、披沙拣金,为的就是“尽力照顾到文学界的各个方面和几个主要地区”,力求通过年选的形式记录历史。反观今天,又有几个年选能被如此用心地编纂?

●今天被认可的经典作品,其实在产生的时代已经完成初步的经典化

●文学年选的受欢迎与当前读者追求便捷的阅读倾向有关

●好的文学选本应该在审美追求的基础上传递出价值引导

岁末年初,文学作品的年选编纂工作已经悄然启动。过了一段时间,诸多冠以“年度最佳”“年度最好”“中国最好”“选粹”“精选”“排行榜”“最优”等字样的文学作品选集将涌现在读者的面前。不过,当前的文学作品年选在发挥“选学”功能的同时也面临着一些问题。文学年选的编纂不应野蛮生长,自身的责任担当不可忽视。

当前,文学作品年选的版本众多,不少出版社纷纷推出自己的年度文学选本。不同版本的文学年选,“各吹各的号,各唱各的调,各说各的重要”,收录的文章鲜有相同,对优秀作品的共识性认可不足。此种现象固然有助于不同新作的发现,有利于新人的成长,但却与“公平客观推出思想性和艺术性俱佳的,有代表性有影响力的作品”的编选追求相冲突。同一体裁的年度文学选本,如果彼此收录的“最佳”“最优”没有共识,说服力、影响力和阅读价值必然大打折扣。以选学、选本的发展为参考,文学年选的编纂应该力图实现“删汰繁芜,使莠稗咸除,菁华毕出”,考虑到经典确立、价值传递、批评、史料留存和历史化等要求。

经典对应的是稳定的价值,指经久不衰的典范性、权威性作品,是一门学科精髓的体现。经典规范着人们的认知,不少人认为经典是“过去式”,与当下无关,但每一个时代都在有意识地塑造自己的经典。历史上就出现过孔子删诗、唐人选唐诗、宋人选宋诗等现象。文学年选虽然不能直接将作品经典化,但可以增加优秀作品的曝光率,提升作家和作品的活跃度,进而为后世发掘优秀作品提供参考。当前中国文学作品的数量蔚为大观,同时代的文学选本如不能发掘出优秀之作,后人很难通过知识考古式的研究为这个时代塑造出经典。事实上,今天被认可的经典作品,在它们产生的时代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经典化。“童子解吟长恨曲,胡儿能唱琵琶篇。”“凡有井水处,皆能歌柳词。”优秀的作品在其产生的时代多数已经被发掘。就文学年选的编选而言,发掘出优秀作品的价值,将之呈现出来,进行经典化塑造,是编选者应该恪守的准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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